攻山比林陌想象的還要順利。

縣兵列陣山腳，重弩架起，絞盤轉的聲音在雪地里格外清脆。圖戈一聲令下，比胳膊還的弩箭帶着尖銳的破空聲轟然出，“砰”的一聲悶響，蝙蝠的寨門被轟開一個大，木屑四濺。

第二箭。第三箭隨其後。

寨門像紙糊的一樣，在重弩面前不堪一擊。門後的山賊被飛濺的木刺扎得抱頭鼠竄，有人被弩箭直接釘在地上，慘都來不及發出。

在縣兵這支正規軍面前，蝙蝠就是一群烏合之眾。寨門一破，蝙蝠二百多嘍啰就了待宰的羔羊。

“林公子，這點小事給圖縣尉他們就行了，您不必以犯險。”趙管家和林陌在一起，提醒他不要衝的太靠前。他以為林陌是個文弱書生，刀劍無眼，萬一磕着着，他可沒法跟主代。

但林陌參與這場戰鬥，就是來鍛煉的，怎麼可能躲在後面。

“多謝趙管家關心，我有分寸。”林陌腳步不停，目始終盯着前方的戰場。

話音剛落，他取下裴虔的那張鐵胎弓，從箭壺裡出一支雁翎箭，搭在弓弦上。弓手沉重，五石的拉力在他手中卻像兒玩一樣輕鬆。

弓弦被瞬間拉滿，發出細微的“嘎吱”聲。

他的目越過混的戰場，鎖定了二百步外箭樓上的一個山賊弓手。那人正居高臨下，一箭一個，已經殺了七八名縣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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