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過來。”

林陌帶着楊石頭來到門口。粥桶里還剩薄薄一層，他用勺子颳了個乾淨，倒進一隻豁了口的碗里，遞了過去。粥已經涼了，米粒凝一團，可那白花花的，在這冰天雪地里比什麼都人。

“給......給我的？”楊石頭的結猛地滾了一下，雙手哆嗦着接過碗，眼睛瞪得溜圓，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的好運。他都還沒說是什麼消息呢，林陌就給了他這麼大一碗香噴噴的白米粥？幸福來得太快就像龍捲風啊。

他後那些還沒散去的人，目齊刷刷地黏在那碗粥上，有人不自覺地咽了口唾沫，有人了乾裂的，眼睛里的羨慕幾乎要溢出來。

“說吧，你要告訴我什麼消息。”林陌瞥了一眼那些出眼神的人，他知道，這碗粥的效果達到了。他就是要告訴所有人，只要給他林陌做事，白粥，不是問題！

至於楊石頭的消息，他並不是很在意。

楊石頭強忍住喝粥的衝，雙手捧着碗，像捧着一件稀世珍寶。他往前湊了半步，臉上的表變得嚴肅起來，“之前跟着牛蛋瞎混的瘦猴，你可還記得？”

林陌點點頭，眉頭微蹙。之前閻貴和牛來鬧事的時候，他不就是人證嗎。他好像沒啥背景吧，難道還能掀的起什麼浪花不？

“他知道閻貴和牛兩家死後就跑了，說是去投靠蝙蝠。我擔心，他會把你的事告訴蝙蝠的山賊。”

“哦？”表凝重了起來。

蝙蝠是離大樹村最近的一個山寨，在這一帶盤踞了好幾年，如今已經發展到了三四百人的規模。他們經常下山搶掠，附近的村民對他們恨之骨，可誰也不敢招惹。林陌記得，牛蛋那些潑皮好像和蝙蝠有些勾連。瘦猴是楊柳村的人，楊石頭應該沒說假話。

“我知道了。”林陌點點頭，語氣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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