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王請講。”

曹將帛書遞了過去：“你自己看。”

程昱雙手接過帛書，低頭細讀。只見上面寫道：

“……臣叩首謹稟魏王殿下：臣奉命率軍強渡漢水，攻打襄。初戰告捷，文聘所部退守城。然正當我軍全力攻城之際，忽聞關羽親率荊州主力大軍自江陵北上馳援。”

”臣攻打襄己逾月余，我軍將士疲憊不堪，傷亡日增。今關羽生力軍驟至，若強行攻城，恐有全軍覆沒之虞。臣審時度勢，不敢以數萬將士命做賭注，己下令全軍撤回樊城，據漢水北岸而守，轉攻為守。

“伏乞魏王降罪。臣百拜。”

程昱看完，緩緩將帛書放在案上。他沒有立刻說話，而是抬起頭來，觀察着曹的表。

曹的笑容己經徹底斂去了。他的臉上看不出暴怒，也看不出驚慌，只是一種深沉的、令人捉不的沉。那雙鷹眸半眯着，不知在想些什麼。

“子孝回防，是常理。”他自言自語般地說道，聲音很低，像是在說服自己，“只要南線能穩住樊城防線，不讓關羽過漢水，便不算大敗。”

程昱點了點頭：“魏王所言極是。”

曹的心稍稍好轉了幾分。端起銅盞喝了一口己經微涼的茶湯。

“說起來，文遠出發也有些時日了。按腳程算，差不多也該到合了。怎麼還沒有消息傳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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