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蔡瑁卻是冷笑一聲：“玄德此言差矣。曹勢大，帶甲百萬。即便他北征，許都豈能無備？若是貿然出兵，一旦不勝，反倒惹怒了曹，引火燒。荊州百姓這幾年的安穩日子，豈不要毀於一旦？”

“蔡將軍此言，乃是畏敵如虎！”

此時，一首侍立在後的劉裕突然開口。他上前一步，向劉錶行了一禮，朗聲道：“曹北征烏桓，路途遙遠，往返數千里。即便他想回援，大軍行遲緩，也需數月之久。而我荊州距許都，不過月余路程。以快打慢，勝算在握！”

“你是何人？”劉表看着這個英氣人的年，有些驚訝。

“此乃備之侄，劉裕劉長孺。”劉備介紹道。

劉裕不卑不，繼續說道：“使君，曹名為漢相，實為漢賊。他若平定北方，必將南下。屆時荊州首當其衝！如今不趁他後方空虛之時斷其本，待他大軍境，荊州便是俎上魚，任人宰割了！使君難道真要坐以待斃嗎？”

他的言辭懇切，字字句句都敲在劉表的心頭。

劉表的眼神中閃過一掙扎。他年輕時也曾單騎荊州，也曾有過一腔熱。劉裕的話，讓他那顆早己沉寂的心，微微跳了一下。

但是，當他的目及到蔡瑁那冷的眼神，及到自己這日漸衰老的，那點火花瞬間熄滅了。

他老了。他不想折騰了。他只想安安穩穩地度過餘生，看着自己的兒子繼承這份基業。

他看了一眼劉備，眼神中閃過一不易察覺的疑慮。蔡瑁私下常跟他說，劉備梟雄之姿，在新野收買人心，招兵買馬，圖謀不軌。如今劉備這麼積極地勸他出兵，莫不是想藉機消耗荊州的兵力，好從中漁利？

這種疑心一旦生起，便如野草般瘋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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