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史良娣。”

劉據點點了頭。“良娣。好名字。”

史良娣低下頭。“殿下過獎。”

劉據嘆了口氣。“你不該來的。”

史良娣抬起頭。“殿下，民是奉旨進京。不來，就是抗旨。”

劉據的眼淚湧出來。“你知道我是什麼境嗎？我被了，朝不保夕。你嫁給我，只會跟着我苦。”

史良娣搖搖頭。“民不怕。”

劉據看着。“為什麼？”

史良娣的目變得堅定。“因為殿下是好人。”

劉據愣住了。史良娣繼續道：“父親說，殿下做的那些事，不是為了自己，是為了百姓。這樣的人，值得託付終。”

劉據的眼淚流下來。“你父親……史高？”

史良娣點點頭。“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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