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什麼？”鉤弋打斷，“這是實話。太子確實說了。你告訴陛下，讓陛下知道，太子在背後挑撥你們父關係。”

劉陵的手微微發抖。“母後，兒臣不想……”

“不想什麼？”鉤弋的聲音冷了下來，“不想幫母後？陵兒，你剛才還說，你記住了。這麼快就忘了？”

劉陵跪下去。“母後，兒臣沒有忘。兒臣只是……”

“只是什麼？”鉤弋看着，“只是不忍心？陵兒，你想想，太子是怎麼對你的？他騙你，瞞你，利用你。你還對他不忍心？”

劉陵的眼淚流下來。“母後，兒臣……”

“去吧。”鉤弋打斷，“明天就去。別讓母後失。”

劉陵磕了一個頭，退了出去。走到門口，停下來，回過頭。鉤弋己經坐回上首，端起茶盞，慢悠悠地喝着。的臉上，沒有表。劉陵站在那裡，看了很久，輕輕關上門。

第二天，劉陵去了宣室殿。漢武帝正在批奏疏，看見兒進來，放下筆。

“陵兒？你怎麼來了？”

劉陵跪下去，磕了一個頭。“兒臣給父皇請安。”

漢武帝看着。“起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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