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起，走到窗前。“春桃，你說，我該怎麼辦？”

春桃想了想。“公主，您還是聽夫人的話，別去見太子了。”

劉陵搖搖頭。“不。我要去。”

春桃的臉變了。“公主，您……”

“我要去見太子哥哥。”劉陵的目變得堅定，“我要問清楚，他到底是好人還是壞人。”

那天晚上，劉陵又去了太子宮。這一次，沒有，而是明正大地走進去。門口的侍衛認得，不敢攔。穿過院子，來到書房門口。劉據正坐在窗前，手裡拿着一卷竹簡，看見進來，愣住了。

“陵兒？你怎麼又來了？”

劉陵走進去，跪下去。“太子哥哥，我有話問你。”

劉據放下竹簡，走過去扶起。“起來說話。”

劉陵站起，看着他。“太子哥哥，你是好人還是壞人？”

劉據愣住了。他沒想到，會問這個。

“陵兒，你怎麼突然問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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