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桃想了想。“奴婢不知道。可奴婢聽說，太子對下人很好。鹽政改革，讓百姓吃上了便宜鹽。格科，讓那些工匠有了出頭之日。西域都護府，讓綢之路通了。這些，都是太子做的。”

劉陵沉默了很久。然後，開口了。“春桃，我想去見太子。”

春桃的臉變了。“公主，您不能去。鉤弋夫人知道了，會生氣的。”

劉陵搖搖頭。“不讓知道就行了。”

那天晚上，劉陵趁着夜，溜出了自己的宮殿。穿着一素的裳，頭上包着一塊舊頭巾，像個普通宮。春桃跟在後面，心驚膽戰。

“公主，咱們回去吧。太危險了。”

劉陵沒有理。只是往前走，穿過一道道宮門，走過一條條迴廊，來到太子宮的後門。門虛掩着，沒有鎖。推開門，走進去。

院子里很安靜，只有幾盞燈，在風中搖曳。劉據站在窗前，着窗外的月亮。聽見腳步聲，他轉過。

“誰？”

劉陵跪下去。“太子哥哥，是我。”

劉據愣住了。劉陵？鉤弋的大兒？怎麼來了？

“你……你怎麼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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