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他並非真正的惡。”

藍宗煜問道：“何以見得？”

李常樂斟酌着說道：“算是我的一種猜測。”

“梁渠的誕生，很有可能是為了調節天下的怨氣。”

“當怨氣太多的時候，會破壞某種平衡，所以需要外力手段加以調節，而梁渠又恰好以怨氣為食，雖然會讓他喪失神智，但也確實減了這天下的怨氣。”

“這種犧牲自己，換取人間太平的異，怎能將其歸為惡呢？”

“儘管他並非是出於這種目的，而且怎麼看也不像什麼好東西，但他吸食怨氣的最終結果卻是好的。”

“所以從大的方面來看，他確實可以算是對天地有益的益。”

藍宗煜緩緩點頭：“從這個角度來看，確實是這樣。”

“呵呵，像是無意識地被賦予了某種使命一般，來人間稀里糊塗地走一趟，然後再老老實實地等待滅亡。”

“結果還留下一地罵名。”

李常樂笑着說道：“不過也只有我們這種能置事外的看客才有心思站在另一種角度去看待梁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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