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劫_第10章 巷口乞兒(2)
敲門扉,又朝門呼喊道:“貧道趙鶴年,前來拜見青上人”,一連呼喊三次,邊聽屋發生響。過籬笆去,只見一個十三四歲的年從屋奔出。屋距院門只有十數步距離,只見他左右跳躍來到門口,打開門戶。趙鶴年看的好奇,凝神看去,院中分明有陣法護持。
年站在門前,拱手施禮道:“道長有禮,今日家師不在家中,道長若是有事,可留下書信,改日再來”。
趙鶴年尋思,若是苦苦等待,豈不讓人心焦,於是問道:“不知上人去往何,貧道有事需要一見,恐空等無趣,願親一往。”
年沉默片刻後,回道:“那日家師好友連雲道長來訪,我在一旁侍候。聽得他與家師約定本月十五日前往來府枯浪嶼會面,道長若是有事,可以前去一試。”
趙鶴年得知消息,拱手道:“多謝道友”,又取出一隻瓷瓶塞年手中,隨即拋出風舟,邁步踏上,往來府而去。後年看得一陣艷羨,見得飛舟行遠,握了握手中瓷瓶,也轉回廬練氣,以期早日行空。
來府距此地並不遙遠,距離十五之期尚有八日,不如先前往那,或能提前到。
行過兩日,來至來府。趙鶴年見府城繁華,暗想:時日尚早,不如打探一番,左右不過耽擱半日。於是降下飛舟,尋個僻靜小巷,現出形。
他踱步出來,剛出巷口,迎面正着一個十一二歲小乞丐奔跑,滿面臟污,衫襤褸,瘦弱,也看不清是男是。漆黑的雙手各抓着一個饅頭,後趕着一個中年漢子。那漢子一邊跑,中一邊嚷:“小賊,不要跑,要是讓老子抓到,非得打死你不可”。
那小乞丐見趙鶴年從巷中出來,以為裡面是條生路,急忙竄進巷子,沒頭沒腦的往前跑,又不停扭頭往後看,不料一頭撞到牆上,直撞的頭冒金星,兩眼昏花,手裡兩個饅頭也不知道飛到哪裡去了。
他不顧頭腦昏眩,急忙尋找饅頭。這時那追趕漢子已經堵住巷子。那小乞丐見到來人,子着牆壁,眼中滿是驚恐神,腳下不斷向牆角挪去。那漢子漸漸近,那小乞丐蜷在牆角,一團,也微微抖。
那漢子走至跟前,一腳踢在小乞丐上,小乞丐悶哼一聲,懷揣饅頭埋頭膝間。那漢子見小乞丐不聲不響,更是火起,揪住破,一下提溜起來,見他低頭不語,一掌呼在臉上。小乞丐臉上頓時紅脹一塊,角也流下一跡,懷中抱住的兩個饅頭也落在地下。
似是用力過重,那漢子也覺得手上火辣辣一片,盛怒之下,一下子將其摔在地上,又踢了兩腳,見到小乞丐悶不作聲,此時也出了氣,轉便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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