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趙敏不明所以，看着金默遞過來煙時臉上那副“今晚有樂子”的表，有些疑。武功早己荒廢，如今手頂多算個三流，加上雪夜視線和聽力都影響，房頂上那幾個刻意收斂氣息的高手，本發現不了。

“算了，”金默把煙塞回自己裡，含糊道，“這兒冷，上我屋裡歇會兒？喝口熱的。”

“守夜。”趙敏搖頭，手按了按腰間的劍柄，這是的職責。

“守夜是為了防狗的。”金默朝屋頂方向努了努，聲音得更低，“今晚這些，目標不在蛋。”

趙敏眼神一凝：“有人？”

“有，”金默點頭，吐了個煙圈，“而且，看樣子都是沖你來的。”

“沖我？”趙敏那雙總是帶着疏離和冷意的眼睛微微亮了一下，彷彿枯井裡投一顆石子，但漣漪很快平復，只剩下更深的幽暗。

沖？

誰還會沖來？

江湖人？大明哪還有真正的江湖？沒戶籍的全是流民匪類，有戶籍的都得老老實實種地稅，所謂江湖，早就被朱元璋的刀和戶籍黃冊碾碎了。

家裡人？元廷的人？這裡是應天府，大明都城，元廷的人踏進來就是自投羅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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