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陛下！”

聞序重重點頭，手打開了後的木箱，裡面整整齊齊碼着一卷卷後世的史書典籍，還有他親手寫下的、關於秦代歷史的研究著作。

他舉起最上面的一卷，紅着眼眶，對着嬴政，一字一句，說出了那句困擾了嬴政一輩子的答案。

“陛下，後世兩千多年，歷朝歷代，皆尊稱您為 —— 千古一帝，華夏祖龍。”

一句話，讓卧榻上的嬴政，瞬間僵住，枯瘦的手，猛地攥了下的錦被。

聞序的聲音，在寂靜的寢殿緩緩響起，帶着歷史的厚重，帶着後世子孫的赤誠，一字一句，清晰地傳嬴政的耳中：

“陛下，您掃平六國，結束了春秋戰國五百多年的戰，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統一了華夏。

您廢分封，立郡縣，打破了千百年來的世卿世祿制，定下了中央集權的政治框架，這個框架，後世沿用了兩千多年。

無論王朝如何更迭，無論江山如何易主，大一統，永遠是華夏大地的正統，永遠是每一個中國人心中的執念。

這個，是您親手種下的。”

“您書同文，車同軌，統一度量衡，統一貨幣。

您讓說著不同方言、寫着不同文字的華夏子民，有了統一的文字，統一的法度，統一的文化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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