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如墨，將咸宮籠罩在一片靜謐之中。

寢殿里只點了一盞昏黃的宮燈，燭火搖曳，映得嬴政蒼老的臉龐忽明忽暗。

可那雙眼睛，依舊銳利如鷹，着看世事的滄桑與智慧。

“父皇，您喚兒臣何事？”

他屏退了所有的侍和侍衛，偌大的寢殿里，只剩下他和扶蘇父子二人。

“坐吧。”

嬴政指了指案前的坐席，聲音比白天和了許多。

扶蘇依言坐下，看着父親蒼白的臉，心裡滿是愧疚：

“父皇，都是兒臣無能，才讓您拖着病臨朝，兒臣罪該萬死。”

“不關你的事。”

嬴政擺了擺手，拿起案上的青銅酒樽，給自己倒了一杯酒，又給扶蘇倒了一杯。

“是那些跳樑小丑，以為朕老了，就可以騎在朕的頭上撒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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