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為了護國安民，定天下秩序，守住大秦的江山基。”

“殿下說得對。”

李斯點了點頭，語氣沉了下來，字字千鈞：

“可若是今日，殿下因為胡亥是您的親弟弟，是陛下的皇子，就徇私枉法，放過他剋扣軍糧的大罪，那新秦律，就了一紙空文。”

“陛下常說，秦法的基，在於公平。

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若是皇子犯法可以豁免，那郡縣的員，就可以藉著份欺百姓；世家豪強，就可以藉著權勢為非作歹。

到時候，百姓還會信秦法嗎？還會信朝廷嗎？陛下一輩子的心，殿下想要守護的江山，都會毀於一旦。”

李斯的話，像一把重鎚，狠狠砸在扶蘇的心上。

他渾一震，臉瞬間白了幾分，之前的糾結，在這一刻碎了大半。

看着扶蘇恍然的神，李斯的語氣了幾分，卻依舊字字清晰：

“老臣知道，殿下仁厚，顧念手足之。可殿下要明白，真正的手足之，不是看着他犯下滔天大罪，還幫他遮掩，是在他犯錯的時候，讓他承擔該有的罪責，不讓他一錯再錯，更不能讓他毀了大秦的江山，連累無數百姓。”

他頓了頓，提起了自己的兒子李由，眼底泛起了紅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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