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故地重遊

貞觀五年，三月廿八。

將作監下職後，周雄沒往城裡走。

他騎着馬，出了城門，往南去。

一路上沒停，也沒看路，馬認得道，走着走着，上了那條他走了九年的小路。

路還是那條路，兩邊的林子了些，去年新長的樹苗躥了一人多高，把天遮得只剩窄窄一條。

走了一刻鐘，林子忽然敞開了。

前頭是一片空地。

什麼都沒有。

草長了半人高，黃不拉幾的，東一叢西一叢。

風從山坳那邊吹過來，把草吹得伏下去又直起來，沙沙的，像是有人在說話。

周雄下了馬，站在那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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