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梨此刻驚魂未定的站在屋檐下看着雨幕外那僅剩殘枝的棗花樹……心中久久未平。

江言倒是沒多大反應，找了張搖椅卧在其中，一手端茶一手持扇，姿態悠閑。

“記住我今天說的話，待領悟了後好好打磨自己的主觀，等什麼時候可以將主觀與本我進行區分時，就可以一定程度上的掌握自己的質了。”

殷梨恍若未聞，似才反應過來般看向江言，遲疑着還是忍不住問出聲道：

“先生你……現在是什麼境界？”

“煉虛，跟你一樣。”

“跟我一樣？！”

“對啊，你是煉神還虛，我是煉虛合道。雖然在古法修行中這是兩個境界，但我是務實之人，主觀未與己道相合，便仍是煉虛之人。”

“既然還是凡夫俗子，那又何必分個上下高低呢”

殷梨認真看着江言，只覺其渾氣機不顯好似凡人一般，昨日也是，當日那一掌可是毫無保留，可江言卻似春波舟般順勢引開、輕鬆化解。

寫意輕鬆，不顯煙火，真似…謫仙人！

殷梨心中劃過此念不微驚，臉上更顯尊敬。是個通之人，可能與質有關也可能接人。但知道道理，江言傳道法之恩，不管其中有何謀划還是所為都不能無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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