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影響自道心嘛？”

江言微微側頭角帶着一抹平淡的微笑。

“所以這是你跟在我邊的原因？”

茯苓一愣，而後瞬間恢復輕輕點頭。

“不錯，那杯酒甚是味，但對於我而言卻堪比巨毒，其中蘊含著濃烈到極致的人間七，太過龐雜乃至讓我不敢再飲”

“但……我的道，卻因此而…”

江言繼續散漫的走着，旁茯苓也始終跟隨。

“你的道是什麼？”

他問出了這個問題，但茯苓卻無法回答。

“我不知道。”

“你怎麼能不知道呢？”

茯苓目幽幽抬頭向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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