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他們清楚，那一劍之下，修為已是虛妄。

初先天圓滿的大宗師也好，如寧道奇那般先天圓滿巔峰的大宗師也罷。面對那如似仙劍的絕世一劍，除了永無芒的黑暗和死亡，他們之間並無差別。

道，劍道。

那是完全媲破碎虛空，乃至遠勝破碎虛空的道，與修為無關。

這也是為何，祝玉妍聽得邊不負以枯對付劉天，竟會大驚失，直言不諱的認為他瘋了的原因。

...........

當日躍馬橋之戰，邊不負並未在場。

但得到枯至毒，並明白其強大的邊不負，卻真的不覺得劉天乃至天下那些大宗師，能夠抵擋得住枯至毒的侵蝕。

看着祝玉妍那萬分忌憚和拉開的距離，邊不負不死心的說道：“師姐，枯秘毒的強大你想必清楚，只要你幫我對付劉天，師弟便用餘下的枯至毒，幫師姐對付石之軒，如何？”

“呵呵，哈哈，哈哈哈！”祝玉妍笑了，瘋狂大笑，連一晶瑩之淚都隨着的大笑而從角落而不自知。

直到片刻後，祝玉妍才停下了狂笑，輕蔑的看着前臉霾的邊不負，冷笑道：“區區枯，想要對付石之軒都未必有可能，想對付劉天？？呵呵。邊不負，看來你真的瘋了！”

“師姐....”邊不負不死心的仍想一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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