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老大說的是實話。

徐庶嘆了口氣，把樹枝扔在地上。

“大當家，恕庶直言。敵眾我寡，正面強攻等同飛蛾撲火，自取滅亡。庶想了三天三夜，實在找不出破局之法。”

他頓了頓，抬頭看向李牧。

“除非......咱們能把那十萬人從堤壩上調走。但曹此人生謹慎，極善用兵。他既然選擇在這裡築堤，必然重兵守護，不可能輕易分兵。”

林子里安靜了下來。

風穿過樹梢，發出嗚嗚的聲響。

山下的打夯聲一下一下傳上來，像是敲在每個人的心口上。

李牧一直蹲在那張泥地圖旁邊，一言不發。

他的目死死釘在那兩條線上。

沂水，泗水。

合流，下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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