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好！好啊！”王鐵栓突然發出一陣大笑，那笑聲嘶啞而洪亮，像是從腔深出來的，震得他的傷口一陣劇痛，卻毫沒有停下的意思。

他咧開角，出一口沾着鮮的牙齒，笑容猙獰而暢快，“你們這群背棄祖宗的傢伙！這就是報應！是報應啊！”

他的聲音穿了炸聲和槍聲，穿了騎兵的哀嚎聲，在庫倫城的街道上回着。

周圍，幾個躲在斷牆後的士兵也聽到了他的笑聲，紛紛探出頭來，當看到天空中那些塗著青天白日徽的戰機時，他們的眼睛也亮了，原本絕的臉上瞬間綻放出狂喜的神。

p-51d“野馬”，是此刻整個這片戰場上空當之無愧的空中霸主。

這些戰機，是從華聯綏遠軍區的集寧機場起飛的。

為了支援庫倫城的守衛戰，飛行員們凌晨三點就起床檢查戰機，加註燃油和彈藥，在夜的掩護下升空，長途奔襲近八百公里，橫了茫茫草原，就是為了在最關鍵的時刻，給這群囂張的草原騎兵致命一擊。

駕駛長機的是華聯空軍第一驅逐機團的團長趙志航，他戴着氧氣面罩，眼神冰冷如鐵。

過座艙蓋的玻璃，他能清晰地看到地面上那些縱馬狂奔的草原騎兵——他們穿着五六的皮袍，騎着高頭大馬，手裡揮舞着馬刀，在街道上橫衝直撞，像是一群沒頭的蒼蠅。

“各機組注意，自由獵殺！”趙志航的聲音通過無線電傳到了每一架戰機的座艙里，“優先打擊騎兵集群，給我把這群馬匪炸泥！”

“明白！”

“收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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