竇奉節轉：“即便是皇帝，也無權阻止一個人祭拜自家阿耶娘，就是斧鉞加也不行。”

社爾微微搖頭，不再言語。

該說不該說的，他全部說了，竇奉節聽不聽就跟他沒關係了。

竇奉節心知肚明，絕對是皇帝才能讓社爾來說這話，說不定是那邊出了什麼大問題，李世民需要遮掩。

得讓竇傷潛行去看看，要不然竇奉節心頭難安。

直到下衙前，竇奉節都坐在寮房裡一不，彷彿沒了生機。

劉善、長孫渙、母占、北門雙、虞昶都先後來看過竇奉節，每個人都憂心忡忡。

一連三天，竇奉節都這麼枯坐着不理事，完全是鴻臚丞趙德楷代他署理公務。

竇奉節的異狀漸漸在皇城中流傳，吏們紛紛吸了口冷氣。

用腳丫子想都知道，社爾跟竇奉節沒有任何過節，犯不上因此狠狠得罪他，指派社爾的人呼之出。

就算再重視一名臣子，皇帝也無權阻攔他祭拜阿耶娘，除非……

兔死狐悲，傷其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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