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重臣們告辭出宮，楊一笑則是帶着小虎頭，父子二人飯後溜消食。

小虎頭漸漸大了，今日的表現極佳，楊一笑心中慨之際，不免兒子的腦袋誇讚幾句：“虎兒，你跟為父說說，你宴會上明明憋的難，為什麼還要撐着不肯躲？”

“以至於被山民上的臭味活活熏吐了。”

“別說是你這種年齡，便是為父都不一定得了，然而讓為父吃驚的是，你竟然全程沒有捂鼻子。”

“是因為你母後強你保持教養的原因嗎？”

“如果是的話，為父去跟說，教養固然重要，但孩子更加重要，萬不能為了在外人面前表現教養，把自己的兒子教導吃虧的格。”

“說說，兒子，是因為你母後的教育嗎？”

面對楊一笑的溫聲詢問，小虎頭幾乎毫不遲疑搖頭，鄭重道：“爸，不是的，娘沒這麼教過我，也沒強我為了保持教養必須吃虧。甚至，我娘經常跟我說連心裡不願意的忍都沒必要。”

“娘教育我的時候最喜歡說一句，我們楊家的孩子不吃任何氣。”

楊一笑點點頭，欣道：“那就好，那就好，為父最怕的就是這一點，幸好你娘是個疼兒子的人。”

他說著微微一停，沉一下再次開口，語氣頗為好奇問道：“既然不是為了保持教養，那你今天為什麼撐着不躲？”

“雖然你的份是大唐儲君，但你現在畢竟還屬於孩子，這年齡偶爾耍點小脾氣是合理，你當時完全可以不管不顧的離席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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