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這一生，總要面臨很多選擇，有的一時可決，有的可能一輩子都做不出最終的決斷。

就比如現在……

朱老四目閃鑠，能看出糾結，然則這廝不愧是從爛泥底層崛起的人，其心之堅韌絕非普通的人可以比，短短片刻之間，他的神已經堅定。

並且，眼神兇悍的直視楊一笑，冷哼道：“果然不愧是你，言語尤如利刃，剛才這一番話，看似給咱描繪未來，可如果仔細一想，你每句話都暗含引……”

“楊一笑，咱不得不對你說一聲佩服！”

“如果換個心智不堅定之人，說不定已經被你的言語所。即便是咱，也差點着了你的道。”

“哼哼，幸好咱清醒過來。”

朱老四說著，再次冷哼一聲，他目中的兇悍消退，換一種難以名狀的神，彷彿有些傷道：“省省吧，咱之前發過誓，這輩子曾經活的不如爛泥，為了一口吃的和野狗爭搶食，低三下四的次數太多，連咱都有些記不清楚，因此咱發誓，這輩子再也不低頭。”

“咱要做人上人，只要活着就一直這麼干！”

“就算是死的那一天，咱也要站着死，仰頭看着天，對老天爺大罵一句，懆他媽的，憑什麼讓咱過那麼多的苦。”

“所以，楊一笑，你聽明白了沒有……”

朱老四說著，目再次看向楊一笑，語帶鄭重道：“打消念頭吧，咱這輩子不想再對任何人低頭，哪怕是你，也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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