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乎楊一笑意料的是，眼前年沒有任何遲疑。

只見這年當即回答，恭恭敬敬道：“草民啟稟陛下，世事本該如此，無論願不願意，總要有所抉擇！”

楊一笑頗為讚許這年的沉穩，心中不免生出一才之意。

但他卻故意刁難，再次開口問道：“可你們有沒有想過，周氏從此可能會落寞？”

“曾經你們是鐘鳴鼎食的門閥，以後也許連個普通大戶都比不上，甚至，要為了食而勞作奔波。”

“從高跌落的味道，朕認為很難有人承……”

“故而，朕很好奇你們的想法！”

“爾等周氏，真的心甘願么？”

這一問發出之後，周承恩變的沉默，足足良久之後，方才苦出聲，道：“回稟陛下，我們甘願。”

“我周氏之所以和過去切斷，是我族自己選了這一條路……”

“長輩們赴死，沒有任何人迫，反而長輩們嚴厲呵斥我們下一代，不允許任何人阻撓他們赴死之決定。”

“陛下，人心都是長的，全族幾十個長輩一起自盡，我們做晚輩的豈能不悲痛？然而我們心裡明白，周氏唯有這一條路可以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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