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叮囑到這裡時，語氣忽然嘆息彷彿憾，像是喃喃自語，又像是說給自已聽：“也許是因為你父親天生奇才的緣故，所以佔盡了咱們楊氏兩代人的氣運，無論是你，還是家裡其他幾個子嗣，你們的腦瓜都不夠靈，學東西的時候和普通孩沒有任何區別。”

“哪怕是號稱咱家最聰明的第二代，你唐綉娘二娘生的那個天賜弟弟，他也只是聰慧而已，遠遠談不上奇才程度。”

“當初你爹爹才五歲時，已經是縣學里的生呢。並且在八歲時，就已經參加第一次科舉，如果不是因為咱家沒錢賄賂員，你父親將是近百年來第一個八歲的秀才。”

“兒啊，要用心向學呀。雖然你們這些子嗣都比不了你父親，但你們至要對得起娘親們的期待。”

“尤其是你太爺爺，對你寄予着厚，所以你無論是跟着太爺爺捉蟲，還是被嚴厲迫讀書習字背誦權，不管多苦多難，都要撐下去。”

“你父親太奇才，他早把你太爺爺的帝王權學全了，之所以一直待在山上，其實無非是陪着你。”

“兒啊，多努力，別讓你爹爹天天替你挨揍，上次為娘看到他額頭腫着呢。”

“你爭取每天都要通過太爺爺的考核……”

……

說到考核，今天的考核時間又到了。

原本躺在椅上閉目假寐的太爺爺，在老太監黃裳爺爺的小聲稟告下睜開眼，第一時間，先看自已，面很嚴肅，語氣也很嚴肅。

太爺爺開口的第一句問話，同樣也是每天都會問的那一句：“小虎頭，乖重孫，今日習字覺如何呀，心裡有沒有產生銀鉤鐵划的意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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