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足好半會兒過去，楊一笑才徐徐吐出一口氣，聲音隨和道：“再走走吧，繼續看看。”

老宋點點頭，隨着他抬腳，師兄弟兩人彷彿漫無目的，實則乃是仔細觀看幽州民生。

一邊走，一邊不時還議論某些大事。

比如楊一笑低聲道：“狼族在不久之後，必然還要起大軍，下一次再開啟國戰的時候，恐怕雲朝再也沒法支撐了。”

老宋似乎竹在，聲音淡淡道：“天下大勢，分久必合，一個王朝太久了，註定要走到窮途末路。”

楊一笑又道：“其實雲朝的錯不完全在皇族，那些既得利益的士族才是問題所在。老爺子曾經跟我說過，他剛剛登基的時候也曾想過中興，然而每當士族利益時，連他這個皇帝都要被玩耍……”

老宋輕輕‘嗯’了一聲，道：“世家與皇族共治天下，這是自古以來的格局，雖說唐末黃巢號稱屠滅了世家，但其實世家一直不曾被屠滅。比如現在雲朝的江南士族，還有那朝中一個個的所謂忠臣，他們後關乎着一大群，那就是自古以來的世家。”

楊一笑默然片刻，忽然道：“老爺子還跟我說過一個秘，說的是他在位期間的一次農民起義，北方的水泊梁山投效朝廷後，南方一個方臘的團伙又崛起，當時，老爺子用的辦法是收編北方打南方……”

“但這是明面上的況，暗地裡其實是皇家和士族的拚鬥，因為南方那個方臘起義，背後就是江南士族的影子。”【註：這不是作者瞎寫，而是事實，歷史上的方臘起義，就是南方地主集團和既得利益集團在搞事】

宋老生研典策，對於這種事一眼穿，冷笑道：“所以為兄剛才說，一個王朝太久了註定走到窮途末路。”

“說實話，歷朝歷代的皇族為了保住國，對於百姓這個基石還是比較上心，每逢天災，都要賑災，哪怕國庫空虛，也要撐着抵抗侵略……”

“壞就壞在那些既得利益的士族團，他們不需要像皇族那樣保住國家，哪怕改朝換代，他們照樣投誠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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