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豪格提前回京

肅親王府的書房裡，炭火燒得正旺。

豪格解下沾了雪的大氅，隨手扔給後的心腹額克親，自己走到暖炕邊坐下，接過侍遞來的熱參湯，一飲而盡。滾燙的湯水，才驅散了些從陝西帶回來的寒氣與疲憊。

“王爺，一路辛苦了。”額克親將大氅掛好，湊近了些，低聲音，“攝政王那邊，已經遞了話，說晚些過來。”

豪格“嗯”了一聲，靠在引枕上，閉目養神。他今年三十有九，正是年富力強的時候，眉宇間與多爾袞。多鐸有幾分相似，卻更多了剽悍與桀驁之氣。連日奔波，讓他眼下帶了影，但此刻，那閉的眼皮下，思緒卻如車般疾轉。

他在想多鐸，想商州城下的戰，想那封即將送達京城的。由他和多鐸聯署的捷報——不，那封奏本，他留了個心眼。在派人送出後，他又用信渠道，給北京幾位好的議政大臣，送了些別的“消息”。

“多鐸在陝西......”豪格忽然開口，聲音有些沙啞，“打得很苦。商州城下，死的人堆了山。”

額克親垂手侍立，不敢接話。

“可他贏了。”豪格睜開眼，眸子里閃過一複雜的，“李自死了，陝西平了。這潑天的功勞，是他的。咱們這位十五叔，用兵，確實是這個。”他豎起大拇指，又緩緩放下，語氣轉冷，“可他心裡，只有他十四哥。這大清的江山，這宗室的權柄，他怕是覺得，都該是他們兩兄弟的。”

額克親試探道：“王爺此次回京，可是......”

豪格坐直子，眼神銳利起來：“不錯。多鐸立功，聲更隆。可他遠在陝西，鞭長莫及。北京城裡，有些人，有些事，該一了。十四叔這些年，藉著攝政的名頭，大權獨攬，打異己，宗室里，不滿的人，不。”

他頓了頓，聲音得更低：“代善那個老狐狸，表面恭順，心裡沒想法？滿達海。阿泰他們，就真甘心一直仰人鼻息？還有兩黃旗那些人，當初可是擁立先帝。擁立福臨的！如今被兩白旗得抬不起頭，能沒怨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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