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經過朱高熾父子邊時，紀綱停下腳步，居高臨下地看着這位曾經的太子，角掛着譏諷的微笑。

“殿下，還記得嗎？當初您看不上我紀綱，拒我於門外。今日，我紀綱奉皇太孫殿下之命，親手送您和您的黨羽上路。看着您從雲端跌落塵埃，這覺，真是痛快啊！”

聽到“奉皇太孫殿下之命”這幾個字，一首失魂落魄的朱高熾，猛地一震。

他豁然抬頭，不是看向紀綱，而是看向了高台之上，那個自始至終都端坐不、面平靜的侄子——朱瞻壑。

這一刻，他終於徹底醒悟了。

他敗了。

敗得如此之快，如此之慘。

敗因，不在於朱瞻壑有多麼厲害，而在於自己！

在於自己心存僥倖，在於自己不該暗中布局，更不該將手到父皇的邊，了他作為帝王，最不可的逆鱗！

他看着遠傳來馬芸凄厲的慘，看着龍椅上父親那張冷酷無的臉，終於，萬念俱灰。

他緩緩地、艱難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冠，朝着朱棣的方向，重重地磕了一個頭。

“罪臣……朱高熾……謝皇上不殺之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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