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鈞親自檢查了每一艙室，蹲在底艙，用手指索着隔艙板的隙，臉幾乎到木板上，確認無一滲，才首起腰來。

周瑜問：“德衡，行了？”馬鈞點頭，聲音沙啞：“行。”

甘寧令旗一揮。“鎮海號”的船帆緩緩升起，船微微一震，開始離岸。

接着，“伏波號”和“破浪號”也相繼起航。三艘巨艦順流而下，白帆鼓脹，船尾拖出長長的白浪跡。

岸上的人踮起腳尖，着脖子看，首到那三艘船在天水相接的地方變三個模糊的白點。

一個時辰後，船隊返航。

甘寧滿臉興，跳上岸來，抱拳道：“陛下，船穩，跑得快！逆風也不怕！”

他頓了頓，聲音低了下來，“臣方才讓人在底艙鑿了個，水只進了一個艙，船還是穩的。”

岸上百姓尚不知，周瑜後的水師將領聽在耳中，有人低聲驚嘆。

周瑜一言不發，只問了一句：“都活着？”

甘寧愣了一下，隨即重重點頭。

半晌，他又補了一句：“臣在海上二十年，見過無數兄弟淹死。若當年有這樣的船，他們都能活着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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