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十五，鄴城。

曹站在銅雀台上，着南方的天際。

那裡，是許昌的方向，是他起兵的地方。

後傳來腳步聲。

程昱走上來，低聲道：“主公，幽州……降了。牽招獻城，田豫的援軍被甘寧擊退，退往遼東。”

曹沒有回頭，只是着遠方，緩緩道：“仲德，你說，我曹這輩子，是不是做錯了什麼？”

程昱跪地，老淚縱橫：“主公沒錯。是天不佑曹。”

曹笑了，笑聲在空的高台上回，像哭一樣。

他轉，走回銅雀台，只留下一句話：“傳令下去，死守待援。能守一日，是一日。”

十月十八，許昌。

周瑜在行宮接到鄧芝的捷報，看了一遍，遞給龐統。

龐統看罷，笑道：“王上，幽州歸降，牽招願為吳臣。曹的北門，也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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