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潛看了很久，抬頭看着他：“你確定能？”國淵點頭：“臣以命擔保。”

裴潛提筆，批了。

太史局裡，張華對着一架渾天儀發獃。

渾天儀是馬鈞新造的，銅鑄的，球面上刻着星宿，轉起來，吱吱呀呀響。

張華小時候在范見過渾天儀，但沒有這麼的。

他試着轉，看星宿的位置，裡念念有詞。太史令走過來，問他在幹什麼。

張華說：“臣在核對星象。昨夜觀天，發現北斗七星的指向與渾天儀上的標記有偏差。”

太史令笑了：“你才來幾天，就敢說渾天儀有偏差？”

張華不卑不：“臣不敢妄言，只是觀測所得。請大人複核。”

太史令收起笑容，親自轉渾天儀，核對星象。

半晌，他放下手，看着張華，目複雜：“你說得對，確實有偏差。”

張華躬：“臣斗膽，請大人允許臣重新標定渾天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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