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象站在村口的大槐樹下，面前擺着一張桌子，桌上放着筆墨和一摞新編的《蒙學千字文》。

過樹葉灑下來，在書頁上印出斑駁的影。

十幾個孩子蹲在地上，怯生生地看着他。

“都過來，”王象招手，“今天教你們認字。”

孩子們你看我，我看你，沒人。

一個扎着羊角辮的小姑娘先站起來，拍拍屁上的土，走到桌前。

王象翻開書，指着第一頁：“天地玄黃，宇宙洪荒。來，跟我念。”

“天地玄黃，宇宙洪荒。”小姑娘的聲音脆生生的。

“天是天空，地是大地。玄是黑，黃是黃。宇宙很大，洪荒是很久很久以前。”王象耐心地解釋。

孩子們圍過來，跟着念。

聲音越來越大，越來越齊。

一個剃着頭的男孩念錯了，把“洪荒”念“紅黃”，旁邊的孩子哈哈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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