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他忽然起，走到張嶷面前，撲通跪倒。

“張將軍，”他聲音沙啞，“燒何狼……錯了。”

張嶷連忙扶起他，眼眶微紅：

“大帥不必如此。知錯能改，善莫大焉。”

燒何狼抬起頭，眼中含淚：“將軍，我願與吳國歃為盟，永不相負！”

張嶷握着他的手，重重點頭。

當夜，狼谷中燃起衝天篝火。

燒當、燒何、當煎等七部羌人首領齊聚，圍坐在篝火旁。

張嶷、鄧芝居中而坐，面前擺着三牲祭品。

儀式開始，巫師跳着古老的舞蹈，口中念着咒語。

一頭白牛被牽到火堆旁，一刀斬首，牛噴涌。

巫師用木碗接住牛，捧到張嶷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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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長，一初月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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