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西十一章 張嶷、鄧艾使羌

建安十七年，正月初九，臘盡春回。

隴西羌地，大雪封山。

張嶷立於一山崗之上，着腳下那片銀裝素裹的山谷。

後只跟着三百騎，人人甲胄凝霜，戰馬噴着白氣。

他們己經在這條路上走了整整七日，穿越三座雪山，繞過五險隘，終於抵達燒當羌的核心聚居地——狼谷。

鄧芝策馬上前，裹厚氅，低聲道：“伯岐，再往前三十里，便是燒何狼的牙帳。此人背盟在前，又伏擊過你，此去……”

張嶷搖搖頭，目平靜如水：“正因他背盟，才要去。若不去，羌人便以為我們怕了。”

他翻下馬，對後的賨兵道：“在此等候。伯苗隨我谷。”

鄧芝一怔：“只你我二人？”

張嶷翻上了一匹無鞍的羌馬，拍了拍馬頸：“三百人進去，是示威；兩個人進去，是示信。羌人重信不重威，越是這樣，越能打他們。”

鄧芝看着這個渾傷痕未愈的將軍，眼中閃過複雜的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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