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一次，不再是佯攻。

馬超一馬當先，槍躍馬，首沖關下。

他披重甲，箭矢在上，鏗然彈開。後西涼鐵騎隨其後，喊殺聲震天。

城頭，曹按劍而立，面鐵青。

他着南、北、東三個方向同時燃起的烽煙，終於明白——周瑜等的是什麼。

“主公！”曹洪疾步而來，滿臉惶急，“桃林塞失守！坂津被奪！周瑜……周瑜三路齊發！”

曹閉上眼，長長吐出一口氣。

“傳令各營，”他睜開眼，目反而平靜下來，“死守待援。能守多久，守多久。”

曹洪怔住：“主公，您……”

曹急忙轉，向關中方向。

那裡，是長安，是許昌，是他的基所在。

“子廉，”他輕聲道，“你說，這一次，我還能像從前那樣，敗而不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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