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瑜沉默片刻，看向龐統。

龐統面孔上出苦笑：“王上，張儁乂果然名不虛傳。他這是要把我軍堵在鐵堂峽，彈不得。”

周瑜忽然笑了，笑容中帶着幾分欣賞：“好一個張郃。難怪當年夏侯淵戰死定軍山，劉備說‘當得其魁’——要殺的是張郃，不是夏侯淵。”

他起，走到輿圖前，凝視着那條標註為“鐵堂峽”的險隘。良久，他抬起頭：

“傳王平、凌來見。”

當夜，中軍大帳。

王平渾汗，甲胄上還有幾道箭痕。

凌左臂裹着繃帶，面鐵青。

兩人跪在案前，一言不發。

周瑜親手扶起他們，笑道：“勝敗乃兵家常事。二位將軍不必自責。”

他走到輿圖前，手指點向鐵堂峽東側一：“子均，你今日翻越的那道山樑，可還有別的路？”

王平想了想，搖頭道：“末將探過，只有那一條路。張郃在各險要皆設了伏兵，我軍一舉一，都在他眼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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