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父，這是怎麼回事？”

他說：“原信如此，不知何故。”

馬超笑了，笑容很冷：“曹連封信都寫不好？叔父當我是三歲小兒嗎？”

他百口莫辯。

後來，馬超在陣前殺他。

他躲得快，只斷了一臂。

那一戰，聯軍大敗，十萬大軍煙消雲散。

他敗退涼州，收攏殘兵，苟延殘。

馬超如今竟與江東周瑜結盟。

而他韓遂，七十多歲了，還在狄道這座孤城裡，等着不知何時會來的敵人。

韓遂端起酒碗，一飲而盡。

“楊秋，”他忽然問，“你說，若當年曹沒有用離間計，我與馬超能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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