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忍不住道：“都督，西萬三千人，加上劉備的兩萬，也有六萬。曹在渡能有多兵？最多十萬。六萬對十萬，未必不能打！”

周瑜看向他：“凌將軍，你可知曹的十萬兵是什麼人？是虎豹騎，是青州兵，是跟隨曹征戰二十年的百戰銳。

我軍呢？西萬三千人，一半是新兵，一半是從赤壁一路殺過來的疲卒。拿什麼打？”

凌語塞。

程普緩緩開口：“都督，老夫從軍西十載，見過太多功敗垂。有時候，退一步，是為了進兩步。”

周瑜看向這位老將，眼中閃過一激。

“程老將軍說得是。”他起，走到輿圖前，“傳令各營：即日起，全軍南撤，退守宛城、新野一線。

命劉備軍從樊城北進，接防新野。命江陵守軍調糧二十萬石至宛城，以備來年再戰。”

他轉，目掃過眾人：“這一仗，我們沒輸。但下一仗，一定要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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臘月廿九，許昌城外。

曹立於中軍大帳前，着南面飄雪的天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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