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遼要追，被程昱一把拽住：“讓主公去。”

曹走到距關羽三十步，停下腳步。

他抬起頭，雨水順着臉頰流下，分不清是雨是淚。

“雲長，”他的聲音沙啞，卻清晰地傳每個人耳中，“別來無恙？”

關羽握青龍刀的手微微一。

他想起許都的那些日子，想起曹對他的厚待。

上馬金、下馬銀，三日一小宴、五日一大宴，贈赤兔馬，表封漢壽亭侯。

那些恩，雖己隨他掛印封金而去，卻從未真正淡去。

曹繼續說：“當年你走時，我親送於城外，贈錦袍以寒。你說：‘關某他日若得機會，必報曹公厚恩。’今日，便是機會。”

關羽沉默良久。

後，張飛派來的傳令兵早己不見蹤影。

這條路上，只有他與他的三千騎，只有他與曹，只有這段橫亘在忠義與私恩之間的抉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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