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璋從懷中取出一卷名錄，“其中九人己在戰中死亡，剩餘八人，六人在押，兩人……在遣散的老弱中，被故意放走了。”

“故意？”

“是。按都督吩咐，要留條線給顧家。”

潘璋語氣平板，“那兩人都是膽小怕事之輩，必會去找顧家求助。軍正司己派人暗中盯着。”

周瑜接過名錄看了看，點頭：“做得乾淨。”

“謝都督。”

兩人並肩站了一會兒，看着士兵們將土填墳坑。

周瑜忽然道：“此戰之後，軍正司需擴充。我給你五十個名額，你自己挑人——要識字，要心，要不畏權貴。將來，你不僅要管軍紀，還要管報、監察。”

潘璋猛地轉頭，眼中第一次出現波：“都督……此言當真？”

“軍中無戲言。”

周瑜道，“但這條路，比你現在走的更險。你會得罪更多的人，會有更多人想殺你。”

潘璋單膝跪地：“卑職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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