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收穫

首級是在黃昏時送進城的。

丁奉單膝跪在中軍府前庭，雙手捧着一隻木匣。

匣蓋開着，裡面是彭虎的頭顱，用石灰腌過，面目猙獰，雙目圓睜。

污洗凈了，但那死氣仍瀰漫在空氣中。

周瑜站在廊下，看了一眼，點頭：“驗明了？”

“驗明了。”丁奉聲音有些沙啞，“傷疤、缺齒都對得上，他殘存的親衛也指認了。”

“起來吧。”周瑜轉堂，“首級懸於城門示眾三日，然後和一併燒了，骨灰撒進鄱湖。”

丁奉一怔：“不……不傳示各寨？”

“人死了，就夠了。”

周瑜在案後坐下，“傳首示眾，除了激化仇恨，沒什麼用。燒了，撒了，告訴所有人，彭虎從此煙消雲散，恩怨兩清。”

丁奉似懂非懂，但還是抱拳：“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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