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瑜行禮，未回頭：“伯符怎麼樣了？”

“高熱未退。”

佛珠停了停，又繼續轉：“張子布說，你懂醫理。”

“略知皮。”

“那你說實話。”

吳國太終於轉，目如刀，“我兒，是傷重難治，還是有人要他死？”

室死寂。

唯有香灰從爐中跌落。

周瑜緩緩跪下：“臣昨夜查驗藥渣，發現方中被人添了黃茛。此與川芎相激，能令瘡毒陷，狀似反覆，實則……”

“實則如何？”

“緩慢致死。”

佛珠串“啪”地掉在地上，繩斷，散落一地。吳國太臉慘白，手指死死攥住襟：“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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