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孤證

寅時三刻。

雨開始停了。

周瑜在孫策榻前守到後半夜，首到那重的呼吸稍緩，才輕手開錦簾，步庭院。

晨霧未散，青石地面積着一層冷。

他袖中那片黃茛殘片，地硌着手腕。

側間門虛掩着。周瑜推門時，王醫正伏在葯案前打盹，聽得靜驚起，見是他，忙躬：“都督。”

“昨夜的藥渣，平日都如何理？”

“照例是辰時由雜役收走，倒府後溪中。”醫眼神閃爍，“都督為何……”

周瑜不答，徑自走到牆角竹箕前。裡面空空如也。

“藥渣呢？”

“這……”醫額角又滲出冷汗，“方才、方才雜役來得早，己經收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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