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掌柜臉一沉：“陳掌柜，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陳掌柜看了他一眼，不不慢道：“姚掌柜，咱們明人不說暗話。付老爺子在都府是什麼分量，你比我清楚。他老人家昨天去了聽雨樓，今天全城有頭有臉的人家都派人去打聽那糖的來路。這什麼？這風向。”

他頓了頓，繼續道：“湖廣商幫那邊，人家真要接貨，運出去就是銀子。咱們耗？耗得起嗎？”

這話一出，其他幾個掌柜面面相覷。

有人低聲道：“陳掌柜說的......也不是沒有道理。”

姚掌柜臉鐵青，卻不好當場發作。

他是行會的頭，可行會不是他一個人的。這些掌柜看着恭敬，背地裡誰沒自己的小算盤？尤其是陳掌柜，這些年被他着，心裡早就不痛快了。

“那依陳掌柜的意思，該怎麼辦？”姚掌柜着怒氣問。

陳掌柜笑了笑：“我沒說怎麼辦。我只是提醒諸位，別一條道走到黑。”

這話說得滴水不，卻也讓在座的人都聽明白了——陳掌柜，不想跟着姚掌柜幹了。

會不歡而散。

眾人走後，姚掌柜獨自坐在後堂，臉沉得能滴出水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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