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莫半個時辰後，流千翠才與容晴拜別，帶着識海中因為煉化萬古雷霆而對外界況一無所知的言無忌元神離開。

沒忍住，回頭看了容晴一眼。此時已飛出去很遠，容晴的影在的視野中化作一個模糊的小點。

同出一門的一對男皆着白，在遠去的視線中幾乎融為一，不可分。

“如果你死了，這個約定當然不會作數。”流千翠默默想道，“可若你真能活着來到玄封界，來到我的面前。我想，憑你的本事，這個名額說不定會是我流氏心甘願贈予……”

這聽起來很不可思議，可是流千翠一直很相信自己的直覺。

……

容晴目視着流千翠離開，這才一邊思索着剛剛與對方定下的種種條件，一邊檢查着自己的心神、識海、各。

“毫沒有過傷的痕迹。”容晴若有所思地看向旁的除淵。“我的心神實際上是因虛火焚滅了一部分，可除淵不僅把虛火完全祛除，還修補了我的心神……除淵有這能力，是這幻境贈予還是現實中他確實能夠做到？”

不止一次容晴嘆，不愧是天生異種的因緣，這製造幻境的本事，也太厲害太可怕了。若不是每次跳躍幻境的行跡太明顯，幾乎就與真實無二。

如果不強制讓容晴在一重重幻境中跳躍，就這麼放容晴在幻境中生活，本判斷不出來究竟哪個才是真實哪個才是虛假。

如果，在幻境中照樣能夠學習新知，能遇到不同的事，同樣也會有死亡的可能。那麼它和現實的區別在哪裡呢？這難道不就是另一種現實嗎？

容晴搖了搖頭，止住了自己的想法進一步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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