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對了。”徐川垂下槍管，卸掉戒備，“過了黃河，土原那老狐狸敢公然派關東軍來截殺？他今天要是用正規軍炸車，明天南京高層就能借題發揮，把剛簽的協定掀個底朝天。”

角落裡，松室孝良嘶啞的笑聲傳出。

松室孝良整理着凌的領口，腔調着譏諷，“川君！怎麼樣和我想的一樣吧！肯定是土匪！”

槍聲漸弱。

夜風順着破窗鑽，氣溫驟降。車廂死一般寂靜。

停火的死寂往往比火時更致命。這意味敵人正藉著夜往列車方向索。一旦被他們到車底，塞上炸藥包，這節鐵甲車廂就會變悶罐。

顧珂若靠在另一側車壁上，手攥槍柄：“川。要不要讓周連長帶人衝下去？主出擊打散他們？”

“不行。”徐川一口回絕。

徐川看向周銘：“告訴你的兵，誰也不許下車。死守車廂。”

“可是他們上來……”

“外面敵暗我明。這群人就指着我們下去捉迷藏。”徐川語速很快，吐字清晰，“車廂是現的堡壘。在窗戶和門口架槍，只要不放他們上來，熬到天亮，這幫拿土銃的人自己就得散夥。”

周銘點頭，轉去安排各車廂封鎖門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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