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德國醫生看着他，出一疲憊的微笑，用流利的中文說道：“命保住了，年輕人。他的意志力很強，像頭公牛。不過，接下來一個月，他只能喝粥了。”

徐川終於長出了一口氣。

活着就好。

活着，比什麼都強。

……

三天後，特務總部，長辦公室。

徐川換上了一乾淨的軍裝，領口的風紀扣扣得一不苟，站在戴笠的辦公桌前。整個人看起來神了不，只是那子從骨子裡出來的疲憊，怎麼也掩蓋不住。

辦公室里不止他一人，行科科長陳嘯雲、報科科長沈清雲，這兩位大佬都赫然在列。

氣氛有些嚴肅。

戴笠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後，手裡把玩着一份文件，沒說話。

徐川心裡跟明鏡似的，這是要論功行賞，也是要敲打分蛋糕了。玄武湖一戰，他徐川帶着特別行隊風頭出盡，但也把行科和報科的臉面給比下去了。

“川，”戴笠終於開口，把手裡的文件往前一推，“自己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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