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夫曼的前敵指揮所，前移到了一可以俯瞰戰場的高地。

他裹着披風，抵着黎明前的刺骨寒意，目穿濃霧，死死鎖着西南方法軍大營的方向。

手中的懷錶，指針正一步步走向凌晨西時三十分。

林默的專列，昨夜己秘抵達附近的偏僻小站。

他沒有前往前敵指揮所，而是選擇了更靠近前線的蔽位置，通過信使與簡易電報，與霍夫曼保持着實時聯繫。

他將前線戰指揮全權給了霍夫曼，自己則以最高統帥的份，在關鍵時刻做出最終決斷。

“陛下，”一名參謀低聲報告，“各攻擊部隊全部就位，炮兵陣地完偽裝與測距。施泰因騎兵旅己運至法軍西北側後，準備截擊潰兵。慕尼黑城己收到約定信號，守軍將在聽到我軍炮聲後，於東、南方向實施反擊，牽制敵軍。”

林默點了點頭，向窗外依舊濃得化不開的霧氣，緩緩開口，聲音平靜卻帶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告訴霍夫曼，按計劃行事。此戰務求迅猛，打其不備，其部署。首要目標，擊潰當面之敵，打通與慕尼黑的聯繫。若時機有利，可擴大戰果，重創乃至殲滅贊主力。”

“是！”

命令傳達到霍夫曼手中。

他深吸一口氣，最後看了一眼懷錶。

指針，穩穩落在西時三十分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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