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早點打下來，也好讓士兵們鬆快鬆快！”另一名將領眉弄眼，引得滿座響起曖昧的鬨笑。

可並非所有人都沉浸在這份虛假的樂觀里。

頭髮花白、神謹慎的勒伯夫將軍，緩緩放下了酒杯，眉頭鎖，打破了滿室的歡愉。

“元帥，諸位，我認為還是謹慎些為好。”

他的聲音沉穩，卻帶着揮之不去的憂慮：“我們圍城己五日，炮擊不斷，但守軍的抵抗依舊頑強，我軍傷亡也在持續增加。更重要的是，偵察騎兵報告，東面與北面，出現了伐利亞小騎兵的異常活，他們行迅捷，下手狠辣，己經襲擊了我們好幾支運輸隊與外圍哨所。這絕不是散兵游勇……”

“勒伯夫！”贊不耐煩地打斷了他，揮了揮手裡的鵝，酒氣混着傲慢撲面而來，“你總是這麼小心翼翼！幾騎兵算什麼？不過是慕尼黑守軍派出來擾的，或是當地土匪想趁火打劫！”

“我們二十萬主力大軍在這裡，還怕幾騎兵？”

他灌下一大口葡萄酒，抹了抹鬍子，滿不在乎道：“至於守軍頑抗？哼，不過是困猶鬥罷了！等我們的大炮把城牆徹底轟塌，我看他們還怎麼頑抗！”

“傳令下去！明日繼續加強炮擊，重點轟擊東城牆與南城牆！把所有炮彈都給我打出去！後勤部幹什麼吃的？立刻催一催後方的彈藥車！”

“可是元帥，”勒伯夫依舊堅持，“我們是否應該向黎請求更多偵察力量，重點關注柏林方向的向？路德維希能這麼快打敗普魯士，其軍力絕不可小覷。萬一他真的主力回援……”

“回援？”贊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放聲大笑，引得其他人也跟着鬨笑起來。

“勒伯夫，我的老朋友，你是被普魯士人的失敗嚇破膽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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