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的霍夫曼咬牙切齒，眼中怒火熊熊燃燒，“威廉一世狂妄至極！慕尼黑的仇未消，因河三十萬聯軍的骨未寒，他竟敢如此大言不慚！末將請命為先鋒，第一個攻上柏林城牆，摘下他的王冠！”

林默沒有應聲。

指尖微微鬆開。

那份華麗的羊皮紙勸降書，輕飄飄墜落，恰好落在馬蹄旁的積水窪里。

昂貴的紙張瞬間被浸，墨跡迅速暈染開，威廉一世傲慢的簽名、威嚴的王室印章，瞬間模糊不堪，最終與泥濘混為一，再無半分尊貴模樣。

他緩緩抬手，握住腰間佩刀。

“鏘——！”

清越的龍劃破晨霧，比風聲更響，比號角更銳，傳遍整片原野。

雪亮的刀鋒在漸亮的天下劃過一道刺眼寒芒，穩穩定格，堅定不移地指向北方。

指向薄霧中，柏林城那朦朧而龐大的廓。

“傳令。”

林默的聲音平靜，卻帶着凍結空氣的冰冷，一字一句，清晰傳每一位將領、每一個傳令兵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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